费澜淡淡的,“什么意思?”
“我身体好了,就要把所有想要做的事情都去做一遍。”叶令蔚眼睛亮起来,那个他一直读到大学的世界,好像已经成为了完完全全的过去,他逐渐习惯了自己这幅病恹恹的身体,忘记跑起来风是什么味道。
费澜心里有些闷,他伸手揉了揉叶令蔚的手指,“然后呢?”
“然后啊,”叶令蔚笑起来,一派天真无邪,“然后你不让我做的事情我都要去做。”
费澜听完后好笑的看着叶令蔚问道,“我不让你做什么了?”
“我要跟高临浩去喝酒。”
“想跳伞。”
“潜水。”
“滑雪。”
费澜的笑一点点,一点点地隐没了起来,的确,这些都是他曾经不让叶令蔚做的事情。
不过即使是现在,他也不是很乐意看见叶令蔚去做这些挑战人类极限的事情,就算是健康的人,在进行这一类极限运动的时候,机体各器官也会立马处于一种高度戒备的紧绷状态,要不怎么说是极限运动呢?
“你试试看,”费澜笑得很冷淡,“看高临浩敢不敢答应你。”
他们坐在毛绒绒的地毯上,叶令蔚撑在地面,趴到费澜肩上,仰脸看着他的耳垂,“那你陪我?”
费澜微微垂眼,“不去。”
“不行,”叶令蔚接话接得飞快,还带着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语气,“那我手术的意义在哪里?”
又闹,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费澜看着他柔软流畅的轮廓线,说道,“为了活久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