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你哥,我这么做我只会阻止你,”费澜顿了一下,继续说,“但我是你对象,我会睡了你,明白吗?”
良久,费澜没听见身后人说话,还有半分钟才是绿灯,费澜听见叶令蔚终于说话了。
“费澜,你转过来。”少年的声音清朗又理直气壮。
费澜有些无奈的扭头看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拉住衣领扯得低下头,叶令蔚十分霸道的吻住他,然后退开些许,说道,“应该是我睡你。”
“......”
“行啊,”费澜舔了舔唇角,“等你身体好了,哥哥给你睡。”
绿灯亮起,费澜毫不费力的载着叶令蔚往前去,义无反顾。
两个少年的背影,年轻又蓬勃。
一医院楼顶鲜红色的十字架富有庄严感的伫立着,它在无声的向每一个患者起誓:我将为生命为医学无偿奉献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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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岑第二天有一场很重要的会议,会议涉及申城几大家企业集团,其中得益最大者是叶祖闵旗下的产业,但叶岑如果不在,这场会议即使开下去,也是没有任何价值和意义,是无效的。
他必须得出席。
丽姨已经又哭又笑的抹了几天眼泪了,她在去医院之前,叶岑还在处理文件,她不赞成的皱眉,心里千万句责备的话,都化成了一句叹息,该说的她都说了,该做的他都做了,叶岑怎么做是他自己的事情。
丽姨走后,整栋别墅陷入了完全的寂静,叶绚已经在医院住下了,他反正瘸着腿,在骨科住了个vip,人却是天天往心内科跑,暗暗的观察着各种病人,听医生和护士给家属说注意事项,他默默的在旁边记。
叶岑放下笔,揉了揉眉心,下楼准备去倒一杯咖啡。
却在楼梯上停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