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无意识的低喃,睡梦中的轻唤。
费澜还以为叶令蔚醒了。
是醒了,但这样一弄,叶令蔚又睡着了,要不是楼底下院子开始吵闹起来,这一觉可以睡到中午。
方可蒙说带他们出来放松,就真的是放松,身为班主任,他在班群里发消息说他要赖床,走的时候再叫他。
“这行为简直令人不齿,十分不齿!”高临浩边下楼梯边说道。
叶令蔚还有些迷糊,直到坐到石桌前,馄饨端了上来,他都有些木然,慢别人半拍的去拿筷子。
“下午的车,吃完了饭我们去干嘛?”高临浩被烫得龇牙咧嘴,索性囫囵直接一整个吞下去,烫得脖子都红了,梗在那儿半天没动弹。
叶令蔚,“......”
旁边院子老板伏在桌子上正在整理着什么,听见高临浩的话,抬起头笑眯眯的说道,“院子后边有一个池塘,你们可以去钓鱼。”
钓鱼?
“钓的鱼能给我们吃吗?”
“可以。”老板说道。
吃完了早午餐,班上十几个人一窝蜂又涌向客栈后边的池塘,果真如老板所说,池塘不深,顶多及腰,靠近岸边的地方甚至只及膝,水不算清澈,仔细点看,还能看见鱼肚在水面泛白又迅速潜下去的场景。
高临浩开始挽袖子,挽裤腿,楚然拽住他,“你钓鱼挽裤腿做什么?”
“钓?”高临浩不可思议,“笑话,小爷从不钓鱼!”
他挣脱楚然的桎梏,远处起跳,一下子跳入水中,水花四溅,楚然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