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磁卡的人,下午就会被开除。”叶岑语气淡淡的说道,“你尽管任性妄为下去。”
叶令蔚没说话,而是绕过黑色的偌大的办公桌,直接霸占了叶岑的办公椅,真皮的黑色沙发,叶令蔚毫无心理负担的坐了下去,转了两圈,仰脸看着叶岑,“大哥,我喜欢这个位置,让给我啊。”
他眉眼语气天真得像个小孩子一样。
叶岑站在落地窗前,看不出喜怒,“叶令蔚,你故意的?”
他比叶绚聪明。
叶令蔚没看叶岑了,他随手扯了一张桌子上的文件,边折着纸飞机边说道,“我就是故意的啊,谁让你和二哥对我不好的。”
他没有遮掩,没有隐瞒,就这么直接的说,你跟二哥对我不好。
这件事,如果叶令蔚自己不说,就只会一直进行下去,而始作俑者,却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大哥,你给我道个歉,”叶令蔚哈了一口气,将纸飞机飞走,看着它摇摇晃晃的落在门口,又开始折下一个纸飞机,“我就考虑,不折腾你了。”
叶岑皱眉,“你怎么变成了这样?”
叛逆期可以做任何无王法的事情,可以离经叛道,但像叶三这种性情大变的,少之又少。
他冰冷的恨意,很明显就能感受到。
“那大哥好好想想,是谁让我变成这样的啊?”叶令蔚笑了笑,第二只纸飞机又飞了出去。
叶岑没制止他,心里闷得慌,他无视叶令蔚这么多年,却在终于正眼看对方时,发现对方已经长了满身尖锐的刺,根本无法近身。
“大哥,我上次问你,要是我死了,你难不难过?”叶令蔚抬眼,“我今天再问你个别的,我要叶氏,你给不给?”
叶令蔚十分清楚自己只是一个叶岑的一个任务,一个责任,他不恨,也不喜,所以叶令蔚可有可无。
两人之间,盘踞着亘古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