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令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不是平时玩弄别人,或者是傲慢的笑,那种像因为得到长辈夸张而开心的单纯的,孩子气一样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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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丰宝跟李敬一起下楼回教室,陈丰宝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说道,“独善其身不好吗?我倒不是说他做得不对,也不是说能力不足,而是他太......”
陈丰宝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形容叶令蔚的词,李敬在一旁自然的接上了。
“易碎。”
对,就是易碎。
美玉也坚硬,它也易碎。
“如果是我,我也会帮陈一鸣,因为我不怕原松,他也奈何不了我,可叶令蔚,他真的太容易被人伤害了,他自己都需要保护,怎么......”
李敬侧头看着陈丰宝,难得没有用他的那些“名言警句,心灵鸡汤”和陈丰宝说话,而是一本正经的教育陈丰宝,“对的事情,就是可以做的,如果人人都像你这样衡量过来衡量过去,那还有什么意思,乞丐也有施舍爱心的权利。”
“我们允许别人自私的同时,也要允许别人善良。”
善良,叶令蔚就是善良,跟叶令蔚展现在他们眼前的骄纵性格不一样,通过这件事情,他们能看出来,叶令蔚骨子里,就是一个善良的人。
“我知道,”陈丰宝无奈道,他说完,又突然看向李敬,“哎,你这两句说得挺好的,你可以出书了。”
李敬,“......”
文理科一层楼,一分为二,各占一方,一方一个洗手间。
因为人多,叶令蔚不经常碰见原来班上的人。
但也不是说不经常碰见,就是碰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