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松敛眉看着叶令蔚,良久,他问,“叶令蔚,你这样,你让我很难办呐。”
“我都觉得下不了手了。”
“你说你下午为什么要帮陈一鸣呢?你要是不帮他,我们说不定还能来一段儿。”
叶令蔚,“......”来尼玛的。
原松在身后碎碎念着,他已经按住了叶令蔚,就松懈警惕了,叶令蔚背上还背着书包,他的手没法动,故作失望后悔的表情迷惑原松,叶令蔚暗自深吸一口气,一脚踩在了原松的脚上。
原松哎了一声,手下力道一松,叶令蔚一个转身,一脚踹在原松的膝盖上,原松几乎差点跪下来,膝盖是很脆弱敏感的关节。
叶令蔚身体就那样,原松忍着刹那间钻心的疼,去追逐叶令蔚,叶令蔚不觉得自己能跑很远,他压根没法跑。
知道自己招惹到了一个疯子,叶令蔚不是没有后悔的,早知道就应该给脖子上挂个电棒,一甩,就能电翻他。
路上人不少,但两个男生打来闹去,没人会当真的。
逆流着跑,跌跌撞撞,叶令蔚脚下有些虚浮,耳边全是自己的喘气声,心脏在抗议,在警告他,如果再不停下它就要惩罚自己了。
叶令蔚不得不停下,他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边,如鼓擂的心跳声,黏腻的沁出冷汗的手心。
原松看着就在前边停下的叶令蔚,他的面子在今天下午丢光了,他势必得让叶令蔚也不好过,起码道个歉,不然让他也电一下。
原松还没察觉到,他所谓的那些自尊心和变态心里,在叶令蔚装模作样求饶的时候就已经在慢慢被打散了。
叶令蔚知道原松马上就追上来了。
他闭了闭眼睛,睫毛上都沾染了汗水,亮晶晶的,可怜又漂亮。
再次睁眼的时候,视线内就出现了一双黑色的帆布鞋,鞋带太长,就在脚踝上绕了一圈,掩在校服裤腿底下。
叶令蔚缓缓抬头,意外的看见了费澜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