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是翟俊清要求的,学校里所有的监控全部关掉。
所以,不管晚上的大众怎么要求他们拿出证据,他们也是根本不可能配合拿出证据的。
但是这些话能说吗?不能说。
然而不说并不代表就能逃过一劫。教育局很快就下来人进行具体调查。
学校里这么大型的校园霸凌,已经涉及到刑法范畴了,学校竟然全然不知。这是绝对不允许发生的事情。
但是走访了一天,他们意外一无所获。能够说出学校里肯定不正常的学生,全都不是陆白受伤当天在的学生。
但是那些当天就在学校里的学生,却全都缄口不言。
这种情况,可以说是无法取证。
“你之前报警每次未果都是因为这个原因吗?”教育局来的老师和陆白谈心,提到这个案子,也都忍不住叹气。
陆白的伤势明明白白的放在这里。他当天没有离开学校,就是在学校里受的伤。
可现在,因为没有监控,无法取证陆白受伤原因也就罢了,甚至把陆白受伤的地点也变得薛定谔了。
的确,陆白最后是在学校报警,可谁能证明陆白一定就没有在中途出国学校并且返回呢?
这根本就是强词夺理。
来调查的老师被学校的态度气的爆炸。
而陆白的心情却很平静,“很正常,他们不会说的。”
“为什么不说?总不能是全校学生都在参加这场霸凌吧!”
“是啊!”陆白点头,“只要说出我的行踪,就能得到最新的游戏机卡片。抓到我,交给翟俊清,就能得到一万元的奖励。您说,换成您,在经济并不独立的学生期间,是不是也愿意付出这么点代价,把我送出去给他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