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陈生昏死之后,萧疏站了起来。
立在天地间的身影孤独像是一棵枯树。
地上残留着点点血痕和一把沾了血的刀。
当郭齐佑和白烨跑过来的时候,他们看到的就是陈生和胸口带着十字血痕的虚泽躺在一旁。
两人见此连忙围了上去,他们喊着这两人的名字,谁也没有注意到地上的血痕与虚泽现在的位置对不上。
当然,谁也不知道,有一个人消失在这世上。
而那个人总是很安静,安静到旁人经常会忘了他。
往事如烟,尘埃落定后,一切归于平静。
生活在新世界里的人并不知道如今的世界变了样。
在陈生的操纵下,这段有关望京、陈生曲清池等人的记忆被封藏。
城外寺院的青石板上,林间的羊肠小道,城内的大街小巷,到处都是热闹温馨的烟火气。白驹过隙,几十年已过,望京城南街道变化不大,只是岁月蹉跎,如今住在街道上的人早已变了模样。
老的住户离去,自然有新来的住户到来。新来的住户不了解城南的情况,只是在路过门庭老旧的陈府时,会听到这样的话
据说,这户陈家出了一位进士,可不知为何,这人考上了进士,却没有在朝任职。
旁人不解,有人猜测,说他得罪了京中的权贵;有人猜测,说他家中有一个病人,他是为了照顾这人才整日闭门不出。
关于这个陈家,城南的猜测不少,可真相到底如何,谁也不敢去问。
哗啦一声响起,一双不在年轻的手放入铜盆。
水波扩散,打乱了映入水中的白发,遮住了对方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