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此想着,一动不动,老实的等待金羽和苏河归来。
他等了许久,望着空下来的寝殿,在风短暂停歇时,他想,苏河不会回来了。
她的性子太野了,放出去就不知道怎么往回走。
他倒是想去接她,只是不知道该走哪条路才能接回她。
此刻,她的衣服高高地挂着,编织着一场漫长又枯燥的噩梦。从此以后,世间没有一个叫苏河的人,不管是年节还是酒宴,都不会有苏河的身影出现。
而失去了生命的回忆,不管怎么想会上了一层阴暗的灰。
想来今后只要看到那件衣服,日桥就会想到,没有会穿这个衣服的人了……
他想,日后没有人会叫他阿兄,没有人会脚步轻快地在殿中走来走去,更不会有人坐在高高的山丘上,喊着他们过来看星星……
约好的养老地点还没定下来,里面要住的人倒先走了一个。
可她为什么不能留下呢?
她死的时候在想什么?
她是不是怕了,有没有想过要找他和金羽。
而他和金羽又在哪呢?
这事,怨不怨他?
是不是他把苏河丢下了?
问题一个接着一个,一种难以言说的痛楚如同一把钝刀子,慢慢地割着日桥的骨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