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泽站在一侧许久,存在感低到可以忽略不计。
玄司听完日桥的话又转头看向虚泽,问他:“那你呢?”
许是没想到玄司会问自己,虚泽抿了抿唇,并未言语。
日桥无法窥视虚泽的内心,不知面对玄司的提问,虚泽到底是没反应过来,还是不想反应过来。
玄司见虚泽无意多说不再纠缠,好心在分别前与日桥说了一句:“我在西北遇上了妖族,你们要是去西边记得小心些。路上若是遇上了难事也可以叫我,无需见外。”
日桥谢了一声,当时也没注意到玄司所带来的另一个问题。
他忘了去问玄司,在一个全新的异世界,在一个由先主把控的世界,佛学是如何出现的?
日桥没有把注意力放在这里。
舒坦的日子过久了,想的事情就少了。
只是他们想得少,不代表其他人也会想得少。
白色蜘蛛身上的千只眼睛全都看向左侧。
漆黑的山洞里只有三团鬼火飘动。
人身蛇尾的女人盘旋在岩石上方,有着半透明翅膀的蝴蝶落在一棵枫树上,羊角狐狸躲在一侧望着前方的骨鱼,悄悄地打量着山洞里其他躲起来的影子。
片刻后,山洞里的妖魔感受到熟悉的气息出现在洞府门前。
很显然,那个女人又来了。
坐在山洞之中,背对着这些妖怪的人拿着一本书,泰然自若的并未将来人放在眼中。
不多时,威后的声音响起:“他们出去了,可去了哪儿我不知道,重檐没有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