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清池没有回答,只说:“是不是云不好说,只知道对方在用粗浅的手法陷害我。”
郭齐佑茫然的眨了眨眼睛,显然是不了解其中缘由。
陈生见此没有多说,只私心觉得把京彦和郭齐佑带去宴会,不会留下美好的回忆。
为此陈生考虑了一下,拿出玄司留下的地图,与郭京二人说:“这是我意外得到的图纸,你们帮我对比一下,看看这三幅地图有什么不同。”
郭齐佑和京彦对视一眼,静下心坐了下来,三个人凑在一起,指着图纸研究了许久。
没有去看陈生拿出来的图纸,对图纸兴致缺缺的曲清池靠坐在窗边,扭头看向楼下路过的行人,意外瞧见了山河镜的身影。
山河镜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速度快到让人看了只觉得是自己眼花。
曲清池默不作声地直起腰,忽地对着窗外喊了一声:“萧疏。”
随后一道光闪过,循着方才见到山河镜的地方而去。
陈生并没有注意到曲清池的小动作,他看天色尚早特意绕过京彦来到内室,接着打开玉简察看许久,仍是没有发现什么不同。
对着玉简里没有变化的宫殿,陈生有些失望。
他正想要将玉简收起来,随后又感受到身后有人靠了过来。
陈生失望地往后看去,瞧见了若有所思的曲清池。
见曲清池今日的神情不是太过排斥,陈生大着胆子指着面前的玉简问:“你知道这个玉简是谁的吗?”
曲清池坐在陈生身侧,将头靠在陈生的左肩,望着玉简里的宫殿垂着眼帘说:“你看门柱。”
陈生望向纯白宫殿的门柱,瞧见了隐隐浮现的金色海浪。
曲清池接着说:“你应该知道天尊不止一代。而每一代天尊中都有强有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