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这个说法让陈生反驳不了。
门外的人愣了许久,大脑一片空白,一度怀疑自己听错了。
陈生重重地叹了口气,在门外的人反应过来疯狂砸门时,抬头看向靠过来的曲清池。
面前的黑发男子低下头,柔亮的发丝顺着脸颊滑落,挡住了两侧的光,留下隐晦不清的影子。
长睫上凝聚着眼中溢出的欲气,不与陈生说笑的曲清池通常带着让人不适的冷傲之感。而此刻他身上冷意未退,又多了几分野性的危险,好似那潜伏在草丛中的野兽蓄力结束,开始跃出草丛扑向猎物。
身为猎物,陈生的耳朵逐渐升温,他知道晨间容易躁动,却不知对方扣住他肩膀的手原来还有这种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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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挂着沈字的老宅,一道黑影从云的身上离去。等着黑影消失,云落在地上的影子从两个变成了一个。
唇上血色全无的云盘膝而坐,缓了许久才睁开眼睛对着面前的主屋说:“您去见他了?”
四周没有传来声音,云等了片刻又说:“他不会帮您的。”
此话一出,阴风瞬时贴着地面袭来,卷走了云身侧的落叶,吹起了他的白袍。
云见此不慌不忙,仍旧在说:“您曾斩断了过去一切,早已不在过去之中。我不问您这次是不是为了杀他而去,只是比起追赶旧人,您还是想想如何重造天梯比较好。”
话音落下,对面传来一声聒噪。声音响亮,却不是在生气。
云听出对方的情绪,知道对方的茫然是暂时的,聪明的选择点到为止。
与此同时,京中数一数二的雅阁迎来了几位有些才华的文人,纪元也在其中。
纪元来到宴上,脸色仍是带着几分青色,心中还记得之前被陈生牵连的事情,为此久久不能释怀。
正巧,宴会上有人提到了陈生的名字,感叹陈生是个奇人,纪元见他们称赞陈生,当时冷笑一声,在众人看过来时理直气壮地说:“诸位怕是高看了那姓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