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面那两人谁也不是会乖乖听话的人……

对着窗外的脚尖移动,本欲离去,面朝窗外的云慢慢侧过身子，弯起的眼睛逐渐没了笑意。

“作为一个替代品你过于嚣张了。”云慢慢地仰起脸，语速缓慢道。

曲清池拿起盏目,不落下风,反唇相讥：“一个人的天宫住得还好吗？”

闻言云挑起眉毛。

曲清池则慢步来到陈生的面前，悠然道：“看来我是高估你了。这么多年过去,你却只能借着亲子之身现世,如今的样子真是有够难看的。”

云听到这里毫不退缩，笑道：“彼此彼此,这么多年过去,你提血精炼不过才从蛟化龙。怎么,还没找到合适的身体？”

他们一来一往,话中火药味明显。

陈生见他们针锋相对,有些不放心地拉住曲清池的衣袖,有意让他收敛一些。

曲清池自然知道陈生在想什么，他一边冷冷地盯着云,一边反手握住陈生微凉的指尖，漫不经心地问：“手怎么这么冷？吓得？”

陈生恨他不省心，咬牙切齿地说：“你猜呢？”

曲清池轻笑一声,拉起陈生的手放在嘴边，一边留给云凶恶的眼神，一边嘴朝着陈生的手哈了一口气,似乎想用此举逗弄陈生，也像是想激怒云。

陈生见此有些头疼，拽了一下手，没有拽回去，最后干脆放弃随他去。

云没有看向他们，他神色不变，只是捏着手珠，一下一下地拨动珠子，瞧着是完全不在意曲清池此举。

可曲清池不是旁人，此刻瞧云拨动手珠的动作便看出了一点端倪，眼中因此带了几分轻蔑的嘲弄。

“我有时真是瞧不起你，”曲清池掐着陈生的手指，傲慢的与云说，“你要弃就全弃，不弃就捡起。今日你来，若是你直接对他下杀手，我或许还会赞扬你一声有气魄。可你如今又要弃，又舍不得，舍不得又不想捡起，反反复复，当断不断，既成不了霸主，也成不了善人。”

其实通过他们此刻的对话，陈生隐隐察觉到面前的云可能不是云，只不过这件事在曲清池教唆“云”对他痛下杀手后消失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