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鼓乐声正巧响起,为两人之间添了几分轻快的节奏。
回到陈府的陈生沉默片刻,指着门口说:“陈府有很多客房,你不会告诉我你认床吧?”
曲清池坐在他的房间里,态度自然的脱去外衣,一边洗着手一边说:“我确实不认床,但我认人。”
陈生一点也不想被他认,可惜曲清池不止脸皮奇厚,他还能打。陈生如今是脸皮不及他厚,打也打不过他,怎么赶也赶不出去,只得留他在房里。偏生这人是个事精,坐在房里一刻不肯老实。
陈生好意叫陈五给他准备了一桶水沐浴,他倒好,将手按在腰带上,大大咧咧的脱了衣裳,末了还叫陈生:“你谨慎,肯定不会让人知道我在你房里,因此这水你只会叫一次。”
陈生坐在桌前,提笔画了一会儿画,懒洋洋地问:“所以?”
曲清池扭过头,黑发湿淋淋的贴在脖子上,眉眼轻佻,带了几分色气:“过来一起洗?”
“……”陈生闭上嘴,觉得刚才搭话就是个错误。
曲清池见他不语仍不放弃,仰起脸,拍了一下木桶,说:“你怕什么?”
陈生冷笑一声,诚然道:“我怕你。”
听见这句,曲清池在浴桶中移动,来到边沿一趴,仔细想想,轻笑一声:“也对,那你不洗了吗?”他兴致勃勃地说:“你要是不愿这样洗,我可以帮你换一种方法。”
陈生下意识的认为他不会说人话。
果不其然,曲清池下一秒便说:“你知道猫和兔子的习性吗?”
立刻懂得了曲清池的意思,陈生虽是板着一张脸,但耳尖开始慢慢红了起来。
他咬着牙,一时没忍住捏断了手中的笔。
曲清池像是看不出火候,还在说:“我可像它们一样帮你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