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陈生第二日开始咳嗽,很有记性的人接下来说什么也不肯吃糖了。
见他如此,萧疏轻笑一声。
午后陈生趴在窗前,懒洋洋地晒着太阳,他见身侧镜子上浮着一层光,这才想起:“你叫什么?”
他说话的语速要比前段时间快上一些。
“萧疏。”
“萧疏?是哪个疏?什么意思?”
“幽寂无人处,清风入空楼。”萧疏说:“是孤寂清冷的意思。疏离的疏。”
陈生不懂:“为何取了这么一个名字?”
萧疏道:“不知道。他愿意这么叫,就这么叫。”
陈生又问:“他是谁?”
“曲清池。”
这个名字陈生不止一次听萧疏说过,他趴在床上,好奇地问:“曲清池这个名字也好怪。若姓曲,为何要取清池两字?清澈的池塘多曲折,这名字不算好。”
萧疏顿了顿,“你说错了。”
“什么?”陈生不懂。
“他是先有的清池,后添的曲。”萧疏语调平缓:“清池是你给他取得,曲是后来他自己添的。”
“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