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干的风彻:“?”
端肖雪见风彻不吭声,冷笑一声:“如果不想被我拔掉舌头,就要懂得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一句话都没说过的风彻:“?”
送走了自说自话的端肖雪。
风彻不知道他们这是在闹什么,但作为一个守门的石狮子,只要门还在,他风彻就不算输。而且他修形不易,虽是有了人身,却不能理解人心复杂。
虽然眼前这两个……不能算是人。
但他想,兽心难懂,不懂也罢。
摇了摇头,风彻保持着原样,等过了片刻,他又看到白烨走了过来。见此他只想仰天长啸,问问今天是怎么了。
白烨是个疯子,风彻很怕这个笑眯眯的疯子,因此见到他来,风彻立刻低下头装死。
白烨不管风彻是什么样子,他来到这里,先是对着风彻笑了笑,然后弯起那双笑眼,与着风彻说:“哎呀呀,日头这么毒,你还要守着这山门也是怪可怜的,不如你同我一起去偷首座的剑,事成之后我们杀大家(陈生),取代首座的位置,自己去斗虚泽如何?”
“……”跟这个疯猫没什么可说的,风彻完全不搭话。
见他没什么反应,白烨靠在石阶上,懒洋洋地动了一下尾巴,“说到大家,大家好像回望京了。”
风彻:“……”
“不是我说,就望京那小地方,也只配养出大家这种蠢笨木讷的人。”
风彻:“……”
“而那养出大家的陈府也是寒酸的要命,我看一眼都觉得想笑。”
风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