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一本书都没有。
曲清池站在布满纸张的空白房间,手中的盏目停顿片刻,几经思索方才向前方划去,劈开了挡在前方的层层白纸。
他一步一步地走向前方,最后站在一扇熟悉的门前停下,仰起头望着眼前的这扇门,耳边似乎有笑声回响。
记忆里有人在说
“我们这么做好吗?”
“唉!你也不想想,好事是我们该做的吗?”
“就是,好事是给好人做的,我们是坏人,坏人干坏事不要紧的。”
“你们这么说好吗?”
“行了行了,都让让,我先来。”
“不好吧,长幼有序,应该让虚泽先来。”
“可虚泽睡着了啊!”
“那就薄霜代写。”
“金羽说他不写。”
“他不好意思,苏河帮他写。”
“日桥,你这名也写得太大了!”
“檀鱼,你为什么还要在名字后边画个酒壶?”
“长夜,涂黑不算是写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