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清池弯下腰,看也不看陈生,只苦恼地说:“可是没有用。”
“陈生。”
“不管我打伤他多少次,我都没法把这把火扔在门外。”
“所以,”曲清池慢慢抬起头,语气冰冷:“过来。”
回忆到这里结束。
因为这事,曲清池第一次与陈生变了脸。
陈生也是从那次之后才知道曲清池不是不会吃醋,只是他吃醋的点陈生从前并不知晓。
一片枫叶害得他被曲清池折腾了许久,从此他再也不想让曲清池吃醋,免得再被他折腾……
可他的辛酸旁人不懂。
眼看着周围火光转弱,眼前这两人竟是不甘心的添了一把火,生怕他陈生得了好!
头上戴孔雀簪、金叶步摇、紫玉珠花、红玛瑙宝钗。身上穿着一条色彩艳丽,不算过度色少说有七个颜色的裙子。
陈生打量着像小狗一样扑在他怀里的越河县主,果断地将她推出怀中,不管她抱怨的话直接关上房门,然后手指向门前,瞧着身后神色不明的曲清池,一本正经地说:“你是了解我的。”
曲清池撩起眼皮。
陈生诚恳地说:“我与那女子不熟。”
曲清池凝视他许久,不咸不淡道:“看出来了,只是你们的不熟与我了解的不熟,似乎有些不同。”
“……”
没敢去问不同是不因为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