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修一点也不介意,还说:“不能就不能吧,等日后我功法成,我自己也可呼风唤雨。而我这人大方,到时候可以借你淋一淋。”
“……”陈生一点也不想淋雨。
下雨总会让他想起苏河。
宁修说完这句叹了口气:“人人都知道你沉在沈河,可这么多年,我看着师傅和其他高人在这里绕来绕去,就是没一人敢下来捞你,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因为现今的天主是虚泽,山河镜是苏河的法器,是金羽手下,为了一面破镜子去惹天主不悦并不理智。
可若是当年赢得是金羽,情况又不一样了。
不多这事多说无用。
但因这一句,陈生多少也有点好奇:“你明知带上我会使天主不悦,为何还敢入沈河。”
宁修显然没有想到他会搭话。
听见陈生开口,他愣了愣,随后露出一个很讨人喜欢的笑脸,诚然道:“唉!”
“你没听说过吗?光脚不怕穿鞋的!入水之前我想,若天主不计较,我就用着,天主若计较,我就说是你胁迫我。”
“……”陈生听他如此说,又不想理他了。
宁修问他:“我无耻吗?”
“无耻。”
“你生气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