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点吧,可以比平时晚起那么一会儿。然后再盘旋路集合,一起吃个饱饱的早餐,大概七点半出发,半个小时左右大概就到了。”苗昕懿建议得到了大家的认同,于是就这么决定了。
周六早晨,几个人准时发,北方一天的温差很大,何况才是五月天,早晨晨光普照,地气却凉,迎面的风也很凉爽。宁蕤抱着苏思暾的腰,双腿晃哒晃哒。苏思暾好久没有骑车,有些生疏,还带着人,且这个人还不老实的坐着。
“蕤蕤,你再晃,再晃我把你摔下去!”苏思暾威胁道。
“好哇,看谁先摔倒,我看不对时立马就跳了!”宁蕤嘴里说着,腿上还使劲儿晃了晃。
“蕤蕤!”苏思暾在马路上画了好几个8字,才努力稳住车子,咬牙切齿的喝到。
“哈哈哈,你怕什么,我对你的技术有信心,你看这么晃我都没有跳!”宁蕤得意的笑,却也不再晃了。
其他三人都不敢上前和苏思暾并排,后面见她骑稳了才都笑着上前。
“娜娜你别以为蕤蕤是信任你的技术,或者是和你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根本就是她自己也不敢跳!”苗昕懿在苏思暾的边上道。
“啊,真的么?害我白感动一场!”
“你别听苗儿乱说!”宁蕤对苏思暾说。
“我乱说,真的是我乱说么?上一次野炊,蕤蕤坐了盛泓瑞的自行车,结果没走多远就是下坡,而且特别陡,盛泓瑞一看不对就让跳,结果蕤蕤愣是没敢,两个人狠狠的摔了一跤。”
“那能怪我吗,盛泓瑞那家伙吹嘘他骑车的技术有多好多好,结果我刚坐上去还没适应,他就让我跳。我还没有反应过来车子已经飞速的往下冲了,哪里还能跳?”
“啊,那应该摔的很严重吧?”白含睇想象了一下当时的场景,惊讶的问。
“是很严重,宁蕤当时一只胳膊擦破了皮,肿了一周多才好。”宁蕤沉默着,似乎在回忆那不堪回首的一幕,苗昕懿代答。
“咦,那怎么没有听说过?”赵梓莼疑惑的问。
“当时你们都走捷径前面走了,盛泓瑞说他知道一条宽敞的马路,可以载人走。结果我们绕了去才发现那条路也很陡!”苗昕懿解释道,“摔了后又不敢跟班主任说,所以我们就悄悄的隐瞒了!”
“呜呜,不许再翻我的旧伤疤了,不然我跟你急!”苏思暾左边正好是苗昕懿,宁蕤便伸直了腿踹她,却没踹到,反倒是她们这辆车子晃了晃。
苏思暾赶紧警告她:“蕤蕤,不要干危险的事儿!还是你还想再摔一次?”
“哎,你这骑车技术也不咋样嘛,还吹你技术有多好多好!”
“是你太重了好不好,你这是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再说了我都有五六年没有骑过了。上次野炊才骑了菲菲的车一会会儿。”
“谁重?说谁重,嗯?”宁蕤顺手拧着苏思暾的腰。
“哈哈哈,我重,我重行了吧!”腰上即疼又痒又麻,苏思暾腾不开手,只能告饶。
笑闹了一会儿,苗昕懿提议边走边唱歌。这路上一个行人也没有,于是几个人也就放开了嗓门,跑腔跑调的唱了起来。先是课前唱的大家都会的什么《军中绿花》啊,《风中有多雨做的云》啊,《一剪梅》啊,后面就唱起来流行歌。一个人唱,会的就跟着哼哼,不会的就听着。四辆自行车并排走着,一路上不紧不慢,笑笑闹闹。像脸庞拂过的微风一样自由,恣意,欢快,无拘无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