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一张白纸折了个信封,把他以前写给我的信和刚写的那句话装了进去,封好放在一边,准备明天上街看到他朋友就拜托转交给他。
明天,我把我们之间曾有的所有都还给你,从此后,我不再想你。
走到床边,突然再也忍不住大哭出声,把被盖拉起蒙住脑袋,哭得天晕地暗,声嘶力竭。
请允许我这次哭个够,从此后,不再哭泣。
请允许我这次哭个够,从此后,不再为你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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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因为他难过伤心,明明已经下定决心把信件还给他、忘掉他。
却无奈了解,原来人心并不是可以完全自主的。
大脑想忘记的,大脑想抛弃的,心未必依从。
不管我如何命令自己遗忘恨怼,但却无法控制自己的心,更无法控制自己从床上爬起来,睁着那双红肿的眼睛坐在书桌旁,把信件从新拿出来。
明天,你们就会离我而去,但我舍不得。
我舍不得把你们送走,我会想念你们,请允许我把你们抄录下来。
那年年少,本不懂什么叫爱情。
那年年少,本不懂什么叫羞涩。
那年年少,本不懂什么叫无情。
那年年少,本不懂什么叫心伤。
那年年少,本不懂什么叫凄惶。
是你,教会了我,逐渐懂得如此之多。
是你,教会了我,懂得如此之快。
我舍不得放开你,舍不得放开你送我的所有。
我想要遗忘却不能遗忘。
那我就把它们抄录下来,想你的时候,我可以拿出来看,恨自己的时候,我可
以拿出来看。
书信和手链曾被爱情填满,如今,它们被泪水浸湿。
原来这才是人生。
第二天一早,我走在熟悉的街道上,搜寻着熟悉的身影和笑颜。
最先看到的是周琳。
她咋咋呼呼地冲到我身边,对着我左看右看,脸上的神情很是古怪。
“不过一个月没见,你难道老年痴呆不认识我了?”我没好气地梭了她一眼斥道。
“得老年痴呆我倒是还早,不过我看你的眼睛虽然大了不少,不过好像你眼神更不好了。”她嘿嘿一把拉住我,贼兮兮地很八卦的笑道:“听说你和他分手了?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