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他时不敢说的话,见到他时我的羞涩和不好意思,见到他时我心里想的和嘴里说的往往扯不上半点关系,见到他时我的口是心非的·····
我把一切的一切,都悄悄地告诉我的宝贝手链知道。
粉红色手链一直不言不语地听着我说不完的话。不管我说什么她都表示知道表示赞同表示理解表示支持表示鼓励。
但她即便再如何乖巧,我也不能多喜欢她多爱她一点,因为在见到她的瞬间,我就已经付出了我的所有,半点都没有剩余。
当我实在想他想到无法自己时,我就会拿上几本书,装作没有看到爸爸不满意的目光跑到他家去。
那近两个月里,我总共去过他家五次。
每次去我都带上我最爱看的小说,然后我们静静坐在他的房间里听歌、看书。
录音机的声音开得很小。
我常常坐在床上盘起双腿,把书籍放在大腿上,低头看小说。
而他则把一张有长长靠背的木椅搬到房间里,然后他倒坐在椅背上,用椅背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敲打着床沿,抬头笑意吟吟地看我。
偶尔,他伸手轻轻拧一下我白嫩红润的脸颊,我则放下书伸手轻轻扯一下他的头发。然后四目相对,彼此会心甜笑。
我们这对少年情侣最亲密的肢体动作,便是如此。
我们的时间几乎全是在他的房间度过。
我微笑看书,他微笑看我。
我的眼睛落在书上,书上的每个字我都看得很认真,每个字我都看到了也认识了,但到家后却不得不从新看过。
因为那些字虽进入了我的眼眸,却没有进入我的脑海。
因为我的脑海里,全是他。
有他在我身边,我怎么能专心看书?
我们的相处方式就这样奇特,就这样温馨,就这样舒适,就这样甜蜜,就这样幸福。
我喜欢他的房间,因为他的房间简单且干净,就像他的人
一样,就像他的笑容一样。
辜淩君,如果有来生,我想和你继续这样简单的相处。
因为那简单的时光,是我最幸福的时光。
时光匆匆,转眼过去了一个多月。
其间,我去过一次林芳家,去的时候她正在田里整理田沟。
我站在田埂上看着她,她一边挥舞锄头一边问我有关辜淩君的事:“你和辜淩君真在一起了?你爸爸同意?我们这边前段时间的话题可有些热闹。”
说到这个,我心里真有些难过憋堵,虽然不同村,但周围很多人都彼此熟悉,就像我爸爸认识他爸爸一样。谣言总是无处不在,人们似野马脱缰的想象力实在让人有些无法思议,且我爸爸到现在依然不赞同,他根本不同意辜淩君正式上门。
“他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