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除了难以摆脱的羞涩脸红。
后来想来,终是明白,我那是把这一生的红脸羞涩都给了他了。
因为知道我们在一起不会长久,所以便以如此频繁的羞涩告诉他:我爱你。
我不知道他当时看着这样的我会怎么想。
少年男女的情怀,总是那样的干净且复杂。
复杂,是简单的复杂。
这话有些糊涂有些矛盾,但却是事实。
吃饭时,他在饭桌上的表现很好,而我,则一直埋头不语,只知道吃碗中的白饭。
突然我的饭碗上多了一双筷子,猛然抬头,撞进了他温柔灿烂的笑眼。
“多吃点菜。”他把韭黄肉丝放进我的碗里笑道。
“嗯。”我赶忙低头把他夹的菜咽下肚,那张脸瞬既滚烫,烫得我拿筷子的手微微颤抖。
叔叔看着我们笑了,对我说道:“语容,别光吃白米饭,你阿姨的手艺不错,现在你也认了门了,以后要经常来玩啊!”
“好。”我连忙抬头对叔叔微笑表示感谢,然后迅速低头把红脸埋入阿姨又给夹了菜的饭碗里。咕哝地对阿姨说着谢谢。
“这孩子不懂事,从小到大不知让我们操了多少的心,你们别太惯着她,否则她翻了天可不得了。”爸爸笑着看了我一眼,眼神中明显带着警告的意味。
“哪里哪里,我看她很好,比我家淩君好,淩君和她在一起我放心。今天你们能来我很高兴,亲家,来来来,大家喝酒喝酒。”叔叔哈哈笑着举杯向爸爸劝酒。
听叔叔夸我,听叔叔说‘淩君和她在一起我放心’我心里突然甜如蜜。
听叔叔管爸爸叫‘亲家’我又瞬间羞涩红脸,全身都变得有些火热。
辜淩君低头侧脸看着我偷笑,我偷偷扔了个白眼给他。
姑婆也喜欢喝两杯,她举杯把酒喝下后,笑吟吟地看着我们俩,说道:“现
在你们已经在一起了,这称呼我看得改。淩君,你要和语容一样叫她爸爸为爸爸,语容也是改该称呼咯。”
我们俩傻眼对望,然后我忍不住在心里偷笑。
只见他傻了两秒后又看了我一眼,脸上颜色不变,微笑望着爸爸改了口,叫得虽不亲热却自然:“爸爸。”
我一听很想笑,不是嘲笑,是高兴的笑。
听他叫我爸爸叫得那么自然,有种无法以言语形容的奇妙。
原来,当我们的称呼变成一样的时候,我们之间会有种无法分割的血脉亲人感。
这种感觉很奇妙,这种感觉很奇怪,这种感觉,我很喜欢,很喜欢很喜欢·······
于是我也抬头望着叔叔、阿姨,叫道:“爸爸,阿姨。”
说实话,听他叫‘爸爸’时我很开心甚至幸福,但轮到我叫时真的很难叫出口。
毕竟,那是第一次见到的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