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我们会一起回去看看。看那房前屋后的果树花草,看那曾经的笑声泪滴、黯然轻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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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在我快四岁那年娶了阿姨,家里就多了很多笑声,我那个时候,真的很开心。
爸爸不再离开家长时间不回来,虽依然四处奔波,辛苦挣钱让我们的日子过得舒坦宽裕,但最多三天,他就会出现在家里。
我们的家总是充满了欢声笑语。
只是偶尔碰到那两个妇人时,她们会拦住我问:呀,小容子,你后妈好不好啊?有没有欺负你打你骂你啊?可怜见的,黄蜂尾后针,最毒后母心,你这么小就有了后妈,以后日子就更造孽罗,你妈死得惨啊,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们·····
我先是委屈无措的怒瞪她们,再然后便不理她们,再然后,当我五岁时,便打了她们威胁她们,那以后,我的世界终于清静了。
但真的清静了吗?
没有。
因为我的心没有。
我开始思考开始犹豫开始怀疑开始猜测。
后来总在书上看到这样一句话:当人类思考时,上帝就会发笑。
现在想来,虽不知道上帝会不会发笑,但我是在笑的。嘲笑,嘲笑我自己。
那年年少,那年不懂事,那
年不懂情。
尽管心里在狠狠的嘲笑自己,但我曾经所犯的错,哪怕只是心里犯的错,也是错,也要说出来寻求宽恕。
我的思考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不记得了,但我的不满和怒火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却记得清清楚楚。
爸爸和阿姨结婚时我已快四岁,在我即将六岁那年的大年初二的凌晨,妹妹出生了。
妹妹出生时差不多八斤,长得白白胖胖很讨人喜欢,阿姨的身子弱,竟是一点奶水都没有,所以妹妹一直是吃米汤米粥米粉之类的东西长大的。
妹妹的名字叫林语燕。
在那年的夏天下午,下了两天的雨终于停了,六岁的我背着九个月大的妹妹跑到干妈家玩。
我们的村庄没有山,山离村庄大概有三公里左右,搬家后,干妈家就在新家的坡下,这里是一个很小的丘陵,算不得真正的坡,大概有六十多米,干妈的家就在坡下的平地边缘上。
我的小脚踩在湿滑泥泞的路面上,一路小心翼翼稳住身子,到了干妈家后门时终于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