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他色令智昏,被蒙蔽双眼,否则也不至于人家脱了裤子才发现。

妈的……

归根结底,都是那个人妖的错!

许久,门外终于传来脚步声,越舒轻咳了一声,脸色不虞地坐回椅子上。

他位置靠门,谁进来都得经过他,躲也没用。

脚步声愈来愈近,越舒忍不住用余光瞄了一眼,却恰巧与进门的那人视线相碰。

“……”越舒迅速转回头,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过了方才的硝烟状态,冷静下来后,气氛反而多了分沉寂和尴尬。

砰——

越舒听见门被关上的声音。

睫毛被震得颤了颤,这什么意思,他关门做什么,是要跟自己单挑吗?

不就骂了他句变态么……

越舒想想他那个儿头,和潜伏于衣料下的腹肌,还有一人扛起四五个行李的背影,他心头一紧,立马进入了警备状态。

那人停在了扶梯边,长裙染红了透进的阳光,越舒脊背都绷直了,手里的书早已变成摆设。

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越舒眉梢一抬,偷偷看过去,发现那人正在脱衣服。

越舒倒吸口气,骂人的心都有了,扮成女人戏弄他还不够,还要逼他欣赏自己变回男人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