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哪有你能说会道。”
唇舌你来我往,各怀心思的两个大男人不甘示弱的朝对方打量,半米宽的桌子隔不住两人之间的电光火石,仿若下一秒这咖啡屋就会被他俩眸光里的战斗值给一把端了。
姜贤瑜在病床上眯了半会儿,醒来发现房内空无一人,正纳闷宋池去哪儿了,房门却在这时被人打开,江时贺面无表情的大步跨进来,姜贤瑜一惊,正要开口,他却冷着脸走到跟前,二话不说一把掀开她的被子,不等她反应过来利索的将她打横抱起,抬脚就走,整的姜贤瑜一脸懵逼。
“你你干什么?”
“回家!”
“可是,医生说可以回去了么?”
“嗯,可以!”
“但是”
“闭嘴!”
姜贤瑜立马抿住嘴,抬眼偷瞄他,这人是吃□□了,怎么火气燎燎的,吓人。
江时贺不容反抗的将还打着石膏穿着病号服的姜贤瑜带回了江家,江母见儿子
进门连招呼都不打径直将姜贤瑜抱上了楼,气的把手上的茶杯往桌上一扔,撒了一桌子的茶水。
安顿好姜贤瑜,江时贺很快从楼上下来,直截了当的给了母亲一张机票。
“什么意思?”江母接过一看,顿时黑脸。
“明天早上九点的飞机,司机会准时过来接你。”江时贺口气很坚决,没有商量的意思。
“你要赶我走?我可是你妈!”江母有些难以置信。
“如果您是担心楚家的事儿,大可不必费周章,我想5000万的融资已经可以堵上他们的嘴了,至于念念,您已经确定她是我的女儿,除此之外,您在中国还有其他事么?”
“我我待自己家还有时间限制啊?”江母有些词穷。
“自然没有,但如果您留下只是想给姜贤瑜施压让她离开我,那我劝您还是早些回美国的好。”
“你这话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她是不会离开我的。”
“你你现在就是这个态度跟我说话么?”江母火气上来了。
“妈,三年前的事真的像你说的那样吗?那30万真的是姜贤瑜跟您要的?”
“你,你忽然问这些做什么?”
“如果您不想跟我说谎,那还是回美国的好。”
“你这孩子,到底被她灌了什么迷魂药啊,你要气死我啊!”
“司机会准时来接的,不要忘了东西。”
江时贺不容否定的转头离开,留下想要跳脚却又无话可说的江母在原地生闷气。
晚上八点左右,江时贺找了家庭医生又给姜贤瑜做了一次检查,确定她身体完全无异常后才放心让她下床自由走动。怕女儿江念念会黏着姜贤瑜影响到她手臂恢复,江时贺早早就叫帮佣将她抱进房间休息了。
至于谢小月,胆战心惊的买了车票想要离开s市,结果还没出站就被警察以协助调查为由带走了。
姜贤瑜接到交警队询问她是否追责谢小月的电话时有些惊讶,推脱还没考虑好先挂了电话,吊着裹着石膏的右手,急匆匆的敲开了江时贺的书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