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姜贤瑜觉得自己是不是耳朵有问题,谢小月这胡搅蛮缠的模样可真恶心,她是舔着脸的发癫发疯啊,自己造的孽还强要不相干的人给她擦屁股,她脑子有问题啊!
“有病!”
懒得理会,姜贤瑜强行要走,谢小月哪里肯,两人在幼稚园门口的大马路上来回拉扯,姜贤瑜耐着性子对谢小月尽可能的忍让,可谢小月却不知见好就收,拉扯间手上的力度越来越大,掐的姜贤瑜一双手臂生疼,姜贤瑜拼命的想甩开她也不奏效,身子被她推得往后直退。
“滴滴--”
忽然一阵急促的汽笛声从身后传来,谢小月下意识朝姜贤瑜身后望过去,一辆疾驰而来的黑色轿车刹不住脚般的往她们方向冲过来,她顿时一个激灵,瞬间松了禁锢姜贤瑜的手,自己往后迅速的退了两步。
等姜贤瑜本能转头想要打量时,车子转瞬间到了她跟前。
“碰--”一声闷响。
世界突然安静了
路人渐渐积聚,拨打120的,做急救的,眼前人影重重,可谢小月却像失了聪,什么也听不见了,她跌坐在地面止不住的发抖,整个人惊恐的瞪大眼睛,只有剧烈的心跳充斥的耳膜,震的她脑袋就像要爆炸一样。
“不是我,不是我”她惧怕的摇着头,如同丢了魂一般目光呆滞。
姜贤瑜很快被送进医院急诊室,短暂的昏迷后,她很快醒了过来,医生说她很幸运,只是右手的肘关节断裂,身体其他各处暂没有出现问题,只需做个小手术,再留院观察两天即可。
谢小月早就溜得没踪影了,等江时贺满心忐忑地赶到医院时,却被院方告知姜贤瑜已经转院了。
“转院?转去哪儿了?”江时贺有些慌乱。
“这个我们就不太清楚了,她本人是清醒的,我们无权干涉她的去向。”
江时贺一时想不到缘由,赶紧交代助理去查,转身欲走,护士又道:
“不过,是一位年纪跟您差不多的男士把她接走的。”
江时贺一怔,不悦之色瞬间攀上轮廓分明的面容,冷峻的表情里又多了一丝不爽,他应该是猜到什么了,。
姜贤瑜手术结束被送回了普通病房,右手打上了厚厚的石膏,宋池坐在床头给她削了个苹果,仔细切成小块,用牙签插好送她嘴边。
“我自己来,又不是都断了。”
姜贤瑜笑着伸出完好无损的左手将果盘接了过来搁在被子上。
“你还笑呢,差点就见阎王佬了,你心可真大!”宋池嫌弃的朝她咂咂嘴。
“那不也没见着嘛,这事儿怪我,是我过马路不长眼睛,你别揪着人家司机不放了,还非要换家医院,我看都差不多啊。”
“什么差不多,三甲总比二甲有经验些吧,要是针缝的不好,你以后还穿不穿短袖了,你到底是不是个女人啊,这都不在意。”
“这这就是个小手术啊,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啊。”姜贤瑜不以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