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她竟有些慌张。
江时贺冷着脸朝她走过来,不由分说的拉起她的右手。
“啊--”姜贤瑜疼的揪起眉头。
“怎么回事?”
“没什么。”她咬牙猛地抽回手臂,往旁边挪了两步与他保持一定距离。
“你就没话跟我说吗?”
她眼神躲闪,缩着身子摇摇头。
江时贺顿时拉下脸,怄气似的转过身,回房,关门,“碰-”。
巨大的声响惊的她不由自主的跟着抖了一下身子,她叹了口气,晚饭也没心思准备了,径直回了房间。
第二天她仍旧偷偷摸摸的早起准备开溜,结果刚走进客厅居然看见江时贺一本正经的坐在沙发上端着杯咖啡在看电脑。
“早早啊”她尴尬的打招呼。
江时贺抬眸朝她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你也挺早的。”
这话听着刺耳,姜贤瑜做贼心虚的埋下头,身子立在原地,进退两难。
“手还疼么?”他忽然冒出来一句。
姜贤瑜一怔,下意识的将右手藏到身后,然后摇摇头。
“你最近是在躲我吗?”
“没有!”
“那你凌晨四五点出门做什么?”
“我早睡早起,锻炼身体。”
“你当我三岁小孩儿啊。”
“”
“干嘛不说话,哑巴了?”
“江时贺,我想搬走。”
端着咖啡杯的手突然一顿,下一秒杯子已经被他拍在茶几上,泼出来的咖啡渍将茶几的白色桌布染成了棕黑色。
“你再说一遍?”他阴冷着脸盯着她。
姜贤瑜咬咬唇,“还是等你闲下来再说吧,我看你挺忙的。”
“我现在很闲,你尽管说。”
“江时贺,其实你知道我想说什么,不是么?”
她话一出口,两人相顾无言,本就暗流涌动的气氛变得更加凝重,屋外更深露重,屋内却也寒气逼人,不过这个话题终究没能继续,因为江时贺一言不发的起身回了房间,不给她再开口的机会。
姜贤瑜在客厅愣了许久,望着空荡荡的屋子,她忽然发现除了自己,这里没有一件属于她的东西。
江时贺没有与她一起出门,智一的工作仍是按部就班没有新意,唯一令她有些意外的是,上午小组会议时同为实习生的吴艺芮被李俊单独留下来,等回到格子间时已然哭成泪人,大家纷纷上去劝解却得知她被集团辞退的消息。
这件事在法律部很震动,虽然明面上所有人都风平浪静,但私底下的交头咬耳早就把这件事传的很离谱,作为智一首位试用期不到一个月就被辞退的新人,为何辞退成了法律部甚至是所有新进职工茶余饭后的谈资。
“你说这个吴艺芮到底咋啦,说开除就开除,一点挽回余地也没有。”
“不清楚。”
“我看炒了也好,大嘴巴一个,没事儿就拉几个女的聚一起在背后说三道四,还有上次我请她带个文件去上头签字她还不乐意,脸拉的有一米长,名牌大学毕业的了不起啊,拽成那样,活该。”
“好了,别人事还是少管吧。”
“谁要管她呀,我就是讨厌她口无遮拦而已,你还记得上次大家传你八卦的事儿嘛,就是她在茶水间唾沫星子乱飞,说的一板一眼跟自己亲眼见过似的,这下好了,看她还嘚瑟不,这就是造口业的下场。”
“她在背后说我?”
“我看就是她散布谣言的,不然为什么开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