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姜贤瑜继续留院观察,本来吴启语想留下来陪她的,却被李佳佳以不能打扰她休息为由拉走了。
宋池赶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姜贤瑜请病假的消息他还是晚上社团活动的时候听姜贤瑜同班的学妹说的,他知道后心急火燎的往医院赶,可姜贤瑜早就睡下,护士也拦着不让他探视,他索性就在病房门口的长椅上坐着,当作陪她的了。
江时贺出现在走廊时,他也很意外,两个大男人旗鼓相当的立在充满消毒水味儿的走廊,眸光如同利剑,目标明确的互射。
“你回国了?”还是宋池先开的口,语气不是很友善。
江时贺垂下眸子,“怎么,不可以吗?”
“看来我姐对你挺好,还能回国瞎晃悠。”
江时贺嘴角一扯,冷笑一声
:“我可不如你清闲。”
他的话很堵心,宋池言语上有些吃瘪,只好转移话题:“你在这里做什么?”
“跟你有关系吗?”
“江时贺,如果你是为了小瑜而来,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江时贺不吭声,冷眼相看。
“你跟我,都是一路人,你以为小瑜会选择你吗,自欺欺人罢了,她的自尊心可能比你想象的还要可怕。”
“你说完了?”
“我只是不想让你伤害她。”
江时贺又是一声冷笑,“你觉得你有资格跟我说这些?”
“那你又是凭什么资格站在这里?”
江时贺闻言寒飕飕的盯着他,两个大男人不甘示弱的瞪着彼此,剑拔弩张,气氛一时凝重。
而一墙之隔的病房内,姜贤瑜仍旧沉浸在黑暗的梦魇中,她绝不知道此刻离她十米开外的地方到底发生了怎样的故事,就像她醒来就会忘记梦中的苦楚一样。
第二天,在主治医师的首肯下,姜贤瑜终于出院了,医药费账户扣款后还有剩余,她不知道怎么还回去就把钱捐给医院了。
“启语,你们昨晚什么时候走的?”
“你睡前啊,怎么了?”
“我也记得是这样,可是好奇怪,我昨晚睡得迷迷糊糊的,总觉得有人站在床边,我还以为是你们谁忘了东西又杀个回马枪呢。”
“艾玛,你怎么说的跟鬼故事似的,做梦的吧?”
“也许吧。”
姜贤瑜不置可否,如果是梦,那给她拨头发的手指触感可就太真实了,那样的小心翼翼,就像在安抚珍宝一般。
她好像还没有这么好的命吧,谁能视她若珍宝呢,可能连徐婉都做不到。
回校后周承第一时间带着姚洁过来找她,顺便将她训了一通,责怪她生病了还那么任性,连自己同校的哥哥都不知会一声,害他听到住院的消息时吓得半死。姚洁给她买了最爱的芝士蛋糕,她吃不下送给朱小四了。
缺了两天课,笔记一堆都没写,她原本想趁着没课赶紧把缺漏补起来,结果小课桌都支好了,却意外接到谢小月的电话,她很意外,矛盾之下还是答应赴约了。
她大病初愈,不想远行,见面地点就约在z大东校区西隅的小型咖啡店。
谢小月早就到了,姜贤瑜在外头磨蹭半天才进去,局促的坐下后也没敢讲话,一直埋着头。
其实姜贤瑜并不是亏心,毕竟她跟宋池之间确实什么也没有,但谢小月不会这么想,既然决定撕破脸,谢小月应该是忍无可忍了吧。
“上次的事,是我不对。”
两人各自沉默半天后,谢小月先开了口,并不是那么诚恳,但态度绝对是认真的。
姜贤瑜有些讶异,心中略有疑惑的回道:“其实,我也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