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贺也许真的疯了吧,是国外文化太开放了吗,他怎么能这样,明明身边有闵书静不是吗,为什么要来招惹她。
疯了,真的疯了。
姜贤瑜失魂落魄的跑回宿舍,谁都没搭理,四肢僵硬的爬上床钻进了被子里,把头蒙的死死的。
“你咋啦?给你烧了热水,还洗澡不?”吴启语问她。
姜贤瑜躲在被子里不吱声。
吴启语疑虑的咧了下嘴,斜眼朝其余两人挑了挑眉,用唇语问道:她怎么了?
其余两人一致摆摆手:不知道。
这一夜,大雨倾城,姜贤瑜几乎睁眼到天明,她从来没觉得时间如此漫长过,脑袋胀痛的快炸了,思绪像一团乱七八糟的线球,完全没有任何头绪。
因为第二天早上还要参观校史室,她强打起精神从床上爬起来,刚穿好拖鞋就被吴启语犀利的眼神盯的浑身不自在。
“你看什么呢?”她问。
“快老实交代,你昨晚发生什么事了?”
“就是,就是。”其余倆货连声附和。
“能有什么事,昨晚我跑步回来的,有点累,早点睡不行啊。”姜贤瑜心虚道。
“啧,谁信啊,肯定有情况,你看看你的嘴。”吴启语突然捂起嘴巴偷笑。
姜贤瑜立马下意识的擦了下嘴,哎,唇上竟然有些痛,她赶紧一脸懵逼的跑进厕所找镜子。
不照不知道,一照吓一跳,上嘴唇竟然破了皮,伤口都结痂
了。
天,江时贺竟然把她的嘴唇给亲破了。
她的脸瞬间成了山东红富士。
“啧啧,谈恋爱了?不会是那个院草吧。”
“我听说那个宋池可花心了,换女朋友跟换衣服没啥区别,你可得当心啊。”
“别害羞呀,大家都是成年人,哎,你跑什么啊,我们真的不是八卦,纯粹舍友之间的关心。”
一早上姜贤瑜就听她们在耳边发现新大陆似的叽叽喳喳,实在受不了只能捂着耳朵逃走了。
校史馆她也没兴趣,转悠两圈就溜走了,在校园里随便逛了逛,期间不由自主的摸了好几次嘴角,又一脸惊恐的放下,人格快分裂了都。
宋池从他姐所在的实验室出来就瞧见那个缩头缩脑的身影,背驼的跟个老太太似的。
他上去就是一掌,差点没给姜贤瑜拍飞。
“发什么呆呢,背给我直起来。”
姜贤瑜气泱泱转过头一瞧,原来是他:“心脏病要给你吓出来。”
“怎么一个人,迷路了?”
“想太多,就随便走走而已,倒是你,学校没课吗,怎么一直待在这儿?”
“课?那是什么玩意儿?”
姜贤瑜飘过去一记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