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延笑了:“这个就算了,我还要开车呢。”
池凡也笑了:“那就喝凉茶。走吧,我请客。”
两人过了街,也没进店,直接挑了张桌子在露天坐下,立刻有热情的店员递来菜单,池凡他们点完餐后,店员端来赠送的凉茶,随后就去后厨催单了。
傅斯延身上穿着西装,在一群穿着T恤凉拖来撸串的人里显得很扎眼,但他并不在意,脱掉外套后,把衬衣袖子挽起来,露出的小臂线条流畅性感,充满了成熟男人的魅力,路过的人都会忍不住朝这边多看几眼。
傅斯延挽袖子时,池凡看到他手腕处有一道红痕,可能是刚才和人拉扯时被对方的手抓伤的。池凡在“时木”兼职的时候,有些学员用刻刀时会不小心伤到手,他随身一直常备着创可贴,于是条件反射地从口袋里摸出一条,刚拆了一半就停住了,直接递给傅斯延。
“贴一下吧,别感染了。”池凡说。
傅斯延没接,他伸出手腕,似笑非笑地看着对面的人:“不直接帮我贴好吗?”
池凡把创可贴塞到对方手里,语气很无奈:“你又不是手废了,自己贴也一样。”
傅斯延笑了笑,他撕掉封条,随意地贴了一下,突然冒出一句。
“是不是换成傅念宇,你就会直接帮他贴好了?”
池凡胸口突然一紧,先前在学校碰面时不愉快的经历又一次浮现在脑中,他看了傅斯延一眼,尽量让自己表现得若无其事。
“我跟他比跟你熟。”池凡说。
“只是因为这样?”傅斯延抿了一口凉茶,他的脸在霓虹灯光下一半明一半暗,藏在阴影里的目光让人捉摸不透。
“我以为你是因为讨厌gay才不想帮我呢。”他说。
池凡一怔,脱口而出:“我没有。”
傅斯延没说话,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种被人看穿的别扭感觉又一次涌上心头,池凡下意识握紧了手里的杯子,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