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按照他的心性在那么重要的时刻怎么会带一张白纸出来呢?还专门缝在了衣服里。
过往的事情还有很多他不能理解的,比如他认识致公堂的人,再比如他为什么要辞了桂园的事,引得刘老大对他刀刃相向。
但辞了就是辞了,他不可能在桂园唱一辈子,这世道终究是不太平,从前年龄尚小时可以任性,如今却是不能再任性了。
将那张纸好好的收进了抽屉里又加上了锁,白瑭沉了一口气朝着另外一间院子走了过去。
这是一座两进的院子,规模不比白家祖宅,但住下一家三口绰绰有余。
白瑭过去的时候二老正在用早饭,丰盛不比从前,但是比起一般人家而言却是强出不少。
“爹,娘。”白瑭恭敬问好道。
“儿子还没有吃早饭吧,快坐。”白母说道,“先吃了饭再说。”
他二老自从到了这里便再没有给白瑭好脸过,他自觉有愧,只是每每到二老跟前时却只有心头沉重,他们像今天这么和颜悦色的说话是头一遭。
白瑭在桌边坐下,白父沉了口气轻哼了一声,白瑭坐直身体却没有听他说什么时松下了肩膀。
一顿饭吃的有些沉默,白瑭也有几分的食不下咽,等到二老放下碗筷时他也放了下来道:“爹娘找我来是有什么要事?”
白母擦了擦嘴笑道:“过去的事我跟你爹说了,过了也就过了,京都那边也乱的很,跟刘老大牵扯在一起早晚遭殃,这里也没有人认识你,别再去唱了,以后咱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好么?”
白瑭点了点头道:“好,娘。”
他不会再去唱了,从前的事惹出不少的风波,如今他要做的事情很多,个人的事都要往后放一放。
“嗯,你能这么想娘也就放心了。”白母看着他道,“瑭今年也叫二十了,别人家男人到了二十孩子都能满地跑了,我跟您爹这段时间也寻摸着给你成个家,人都已经看好了,绝对的标致,是个好生养的。”
“娘……”白瑭试图开口,白父却是打断了他的话道,“你虽扮做女人,也跟那陆家的陆骏惹出了不少事,难不成真喜欢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