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想的那个吗?”他小心翼翼地问。

简亭临点头,窘迫道:“就是……我们没有……上床。”

姜随遇:?

他点着自己脖颈,问简亭临:“那你这个吻痕……?”

“是意外。”简亭临说。

姜随遇:???

这是怎么回事啊。

他彻底被弄懵了。

姜随遇在原地站了会儿,拉着简亭临坐回沙发上,严肃道:“你方便和我说一下前因后果吗?”

简亭临不知所措:“总之我们做任何那方面的事,这个吻痕是……”他看一眼姜随遇,声音渐低:“是个意外。”

什么意外能意外出一个吻痕啊?

姜随遇百思不得其解,但看简亭临确实不像被强迫的样子,心里总算松口气,说:“那好吧,只要你没被他欺负就好。”他不放心地重复一遍:“你没被他欺负吧?”

他真的很气自家崽崽被野猪拱啊!

简亭临保证:“没有,真的没有,宁总喜欢的人也不是我。”

姜随遇哂道:“宁逍可不是只要爱不要性的人。”

简亭临心情复杂地笑了笑,对他说:“姜哥,你放心,我现在还记得,我们认识的第一天,你对我的叮嘱。”

姜随遇堵在心里的一口气终于舒出来,他揉揉简亭临的头发,笑道:“那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