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钟越说:“啊,你把水都弄脏了。”
谢重星:“……”
他有些口干舌燥,手臂仍然挡在脸上,不肯放下来。
秦钟越在他耳边问:“舒服吗?”
谢重星不回答,反问:“要不要我帮你?”
秦钟越立即说:“不要,不要!”
谢重星说:“我这次轻点。”
秦钟越苦着脸,诚恳地说:“不行!你的手不应该做这种事情!会粗糙的!粗糙了就不好看了,我会心疼!”
谢重星:“……”
谢重星忽然问:“男人和男人要怎么做?”
秦钟越:“啊?你不知道吗?”
谢重星“嗯”了一声。
秦钟越红着脸,羞涩地说:“哎,就是这样这样,那样那样,你不要让我说出来,怪不好意思的。”
谢重星:“……哦,知道了。”
这样这样,那样那样?他想起秦钟越那次醉酒后企图进入的地方,脸颊迅速烧起一片红,他放下挡脸的手臂,转到一旁,捧着橙汁轻轻地喝了几口。
秦钟越这时候去看他,才发觉他眼尾发红,睫毛还有些粘在一起,湿、润润的,像是流了眼泪。
不免又想起舔谢重星眼下那颗痣他会不停流眼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