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重星低头问他:“你怎么这么会接吻?谁教你的?还是你无师自通?”
然而秦钟越没有回答,他倒在谢重星膝盖上,已经发出了细微的鼾声。
谢重星看了他许久,才将他扳正,见他那儿还支着,又想到了那一幕,浑身一个激灵,将厚重的被子直接盖了上去。
翌日。
秦钟越醒来,果不其然头疼了。
谢重星给他送来醒酒汤,跟他说:“你酒量不行啊。”
秦钟越接过醒酒汤,有些心虚地说:“是不太行,酒量还是要练的,哎。”
谢重星看着他将那碗汤喝完,才继续说:“以后别喝酒。”
秦钟越早就戒频繁喝酒了,所以对他这话也没什么反应,很顺从地说:“不喝了,不喝了,喝酒伤肝,对身体不好。”
谢重星:“……我看也挺伤脑的。”
秦钟越这时候才注意到谢重星的嘴唇是红肿的,疑惑地问:“你的嘴怎么了?好像肿了。”
谢重星:“被狗咬了。”
秦钟越一惊,焦急地问:“被狗咬了??不是吧?也没破皮流血啊?要打狂犬疫苗吗?”
谢重星:“……”
秦钟越:“……你怎么不说话啊?”
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不是狗咬的吧?你在跟我开玩笑吧?”
“……”谢重星问:“要不要接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