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虔看到白顷挥手时,飞速地踏风而去,气喘吁吁,眼眶发红到几乎快落泪,战战兢兢说道:“师尊……你去哪里了?”
“我买点吃的,你看……桂花糖……你吃一个。”白顷手里握着纸袋,用竹叉戳了一块淡黄斑驳,软绵香糯的桂花糖送到段虔面前。
白顷见段虔面色阴沉如土,眼眶发红,示意他吃下去,关切问道:“怎么了?”
“师尊,不要跑太远,我怕你不见了。”段虔深深呼吸,惊魂未定,语气间带着丝丝颤抖。
“吃吧。”白顷把糖送进段虔的嘴里,自己又吃了一块,悠悠说道:“他们有买蜜酥红薯丸子,但是我试吃了一个,不好吃,我就没有买。”白顷见他脸色特别不好,一路上说话转移他的注意力。“下次我们去吃其他地方的蜜酥红薯丸子,每个地方都吃一遍。”
回到房舍时,桂花糖还剩下两块。白顷放在桌子上,看着坐在凳子上的段虔。他的脸色依旧苍白,但嘴唇红得几乎快滴血。
“怎么了?”白顷凑上去温柔地问着。见他没有反应,轻轻柔柔地拍拍他的脑袋,说道:“是刚刚在街上怕我不见了吗?”
段虔点了点头,惶惶不安地站起身,不敢跟白顷有接触。
白顷飞扑上去抱住段虔的脖子,在他嘴边轻柔地亲了一口,气息沉沉说道:“喜欢吗?”
“师尊,别……”段虔脸上瞬时红通,想拉开白顷的手,却被紧紧抱住。白顷的指尖滚烫地摩挲着段虔的后脖颈。他低声说道:“我真的不能碰你……”
白顷压低声音,嗓子里仿佛吐纳出致命的魅惑,“再说这话,我找别人了。”
段虔惊恐万分地看着白顷,愕然得说不出话。他的心在灼烧,在沸腾。师尊的唇很软,就像刚刚吃过的桂花软糖一样。
他亲过……咬过……
为他口过……
所有的记忆又像噩梦似的涌上脑海。他讨厌自己,那个暴戾横行的野兽。他分不清楚现实与记忆,焦灼不安的千头万绪在心里咆哮张狂,恨不得把自己毁了。
白顷的手十分冰凉,轻轻地摩挲着段虔紧张忐忑的脸,凑上那火热的唇瓣柔柔地亲着,呼吸声格外沉重,低声说道:“别怕,我已经回来。我的命是我自己的,也是你的,谁也拿不走。”
听到这暧昧而性感的话语,段虔的脑袋宛若有烟花簌簌轰炸绽放。唇上的柔软舒服一点点地向四肢百骸扩散。丝丝的甜味、滚烫的气息、彼此的体香纷纭交错地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