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白顷朝段虔身下鼓起的地方看去,心里暗骂段虔:“不用说了,这家伙估计这回肯定是在梦里跟我搞黄色,不然也不会有反应。”白顷轻笑出声,道:“难受吗?又梦到跟我云雨了吗?”

“梦到你?笑话?”

“你就死不承认吧,明明就梦到我,不然你看到那虚像为何生气?”白顷嘴角泛起一丝丝笑意,拍拍旁边的铺好一件单薄的床单,顿时有些羞涩,说道:“过来吧,我们做一次。”

段虔乍然勃然大怒,想近身前来掐死白顷,却听到白顷悠然说道:“不对,算了,我拒绝。我说一你偏偏说二,每次都跟我反着来。反正技术活也不好。”

“你……”段虔嗤笑出声,“激将法没用,今儿个,老子就偏不。”

“不就不,我才不稀罕。”白顷无奈摇摇头,拿出一颗夜明珠随意扔在床单上。他解开云纹腰带,眸光若有深意地看向段虔,一件件地脱下衣服。他知道此时的段虔就是这鬼德行。好话不听,抵抗的话就来劲。

段虔看得心痒痒的,眸光染上层层情爱之色,“我向来说一不二,想要我现在碰你,没门,你做梦去吧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贱货狗东西,敢说不稀罕?”

耳边是虚像幻想里抵死缠绵的粗喘,方寸之地是欲望的喧嚣,仿佛有一场冲破堤坝的洪水亟待袭来。眼前看到的是满身印记着深红吻痕的肌肤腠理,柔光下依旧俊美得让人想触碰。

白顷一丝不着地站在段虔面前,还是觉得很害羞。耳根子红通,羞红洇染到冷白的脖子。他的心里万分崩溃。他向来不是热情奔放的人,此刻仿佛就是在勾引段虔,而他的动作显得格外笨拙。但即使他不说,照段虔这思维,也一定像饿狼扑食那样冲过来。

每一寸炽热的目光没有移开过,怒火在段虔身上熊熊燃烧。段虔看得心神燥热,毫不顾忌地冲上去抱住白顷,咬住白顷的脖子,骂道:“狗娘养的白顷,看老子不操/死你,老子跟你姓。”

夜色幽深,虚像湖光里的两人如兽如禽般痴迷荡漾地缠绵悱恻。黑黢黢的天空,熙熙吹来的晚风在湖水里荡漾开。

白顷轻轻抚摸着段虔胸膛上的玉符,夜明珠的照耀下,显得段虔的肌肤蒙上一层细腻冰凉的感觉,如玉如冰,但一碰触却是滚烫。“辞旧迎新,金玉满身。”

“说什么屁话?你给我叫大声,这里没人。”段虔竭力而动,见白顷死活不叫,张嘴咬住白顷的脚踝,腰上的手劲加重。“白顷,你给我放松,每次都紧得我动弹不得,你想死吗?”

白顷沉沉地喘息,长长地闷哼一声:“好,那你别咬我的脚,疼。”

这一夜很恍惚,白顷总觉得这是一场满满都是肉的梦。肉的纠缠,肉的温度,肉的香气。段虔给他喂了一颗花丹,苦涩的豆蔻味。白顷累得趴在段虔身上,段虔还精神抖擞,亲他,咬他,骂他。

白顷醒来的时候,他正躺在段虔的胸膛,身上盖着的是段虔的鸦青长袍。他小心翼翼地坐起身,后/庭凉飕飕的,腰肢酸疼。吻痕加重了许多,浑身都是段虔淡雅好闻的气息,他的脸瞬间红透。

段虔听到白顷的动静并没有睁开眼睛,而是继续闭眼睛。白顷蹑手蹑脚地抱起段虔,一飞跃入湖里,轻手轻脚地替段虔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