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顷在黑夜中瞪大眼睛,咧嘴骂道:“蠢货猪脑子,谁让你这样想?你死了,你的太钧神武怎么办?你的族人为你献血的意义何在?”
“师尊……我……”
“我什么我?起开,别打扰我睡觉。”白顷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心里想不透自己有什么值得这人这么喜欢的?
接下来的几天,白顷又换了其他几个小镇轮流偷盗东西。他忙到快要晨曦天亮才回来,而段虔愣是等到他回来才跟他一块休息。
每次白顷落在庭院时,看着房间里惺忪的烛火摇曳,心里头莫名涌上一股闷气。“都跟你说让你休息,你怎么不听话?”
“师尊,我害怕你天天晚上外出会提早翘辫子。”
“……”喂,不带这么诅咒我的!
白顷咬牙切齿说道:“下次我回来你要是没睡,你就滚出去,别跟我待一起。”
段虔抿了抿嘴唇,眼眸深邃不可预测,甚至难以看破。
翌日晚上,白顷很晚才从外面回来,累得直趴在床上。他一时没注意,吵醒了正闭眼休神的段虔。
段虔一脸困惑地坐起身,嗅了嗅白顷身上的味道,闻到一股浓郁的胭脂水粉的气味,疑惑又醋意满满地问道:“师尊是外出找师娘吗?”
白顷半醒半寐,意识混沌,迷糊不清道:“什么师娘?”
“师尊身上有胭脂水粉的味道。”
因为那个小镇没有什么好偷的,他去一趟花楼瓦舍偷东西,不小心蹭到里面的香薰。白顷困得要命,嘟囔说道:“没……我得戒色……”
“师尊就没有喜欢的女子吗?”
“困死了,别跟我说话。什么喜欢女子……老子戒色……举不起来……谈个屁……喜欢……哼……”白顷闷哼出声,下一刻当即陷入沉睡中。
他做梦梦到自己在一片红色的火海之中,热得他几乎快要崩溃。他与段虔遍体鳞伤,血流汩汩,伫立在悬崖火山边。段虔捧起他的脸,在他嘴上狠狠亲了一口后,转身跳去悬崖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