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晴潸然气愤坐下,委屈巴巴地瞪着白顷,心里实在有不甘心。
郭庭彩说道:“小女乃邳州北坪郡北坪山北边村之人。我与这位仙家确实无缘无分,可是……”说着说着她忽然哭出声,用白色手绢擦拭自己的眼睛,可怜兮兮说道:“这位仙家玷污我……在北坪镇往北边村的路上……”
“胡说!”殷静林与张岂鸣同时大喝出声,洪亮声音震耳欲聋。
明纨纨赶忙说道:“什么时候的事?”
“约摸着一个月前,只是我……”郭庭彩附身在明纨纨耳边,说道:“我月事迟迟不来……”
白顷耳朵听力敏感听到二位女子的话语,心里泥石流坍塌,心想:“天呐,这直接买一送一?老天爷,你对我可真真好,我谢谢您嘞!”
明纨纨连忙让清瑟长老给郭庭彩把脉。众人大吃一惊,面面相觑。
白顷面不改色心不跳,神态从容道:“这与我无关,我不知道你出于什么目的如此冤枉我,郭姑娘,做人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清瑟长老面色难看而凝重地注视着白顷,说道:“有身孕……”
谁给他做解释?那时候他在西京小镇偷东西,也没有人见过他。
白顷被盯得头皮发麻,悠然说道:“与我无关,你们不必如此看我!”
“你怎么可以不认呢?”郭庭彩啜泣哭出来,四周北斗仙盟的人都在骂白顷,白顷感觉自己受到万目睚眦。“你强行玷污我,如今还不承认我与腹中子,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白顷从容不迫说道:“姑娘,一个月前,我在汀州西京镇上,不曾见过你。”
明纨纨问道:“前辈去哪里作甚?”
白顷说道:“游山玩水,有何不妥?”
“可有证人?”
白顷道:“无,我平时面纱不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