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阁父亲:“先生谬赞了,给他一顿批,省得日后他没法没天。”
德文先生道:“我门下有位学生,端王二弟南宫珉二儿子,南宫澄,南宫令明,文风骨气刚健,幼年聪明博学,文采出众,下个月老身府邸诗文宴会,自安去见见他。”
王阁神色焕发明亮:“南宫澄?可是那位写了《五悲文》,造五悲以伸万物之情的南宫澄?”
“正是!”
王阁心里顿时眉眼欢喜,难以抑制地欢心。
德文先生迷惑道:“为何如此欢喜?”
王阁父亲笑道:“早些年,小儿回衡州老宅子遇山匪,南宫澄曾救过他一命,后来两人多年没见,还有点缘分。”
德文先生点头轻笑道:“那正好,改日到王府书斋溜达溜达,我还想偷懒,让你教教我手下那群学生如何写诗立文。”
皇榜发下,王阁在幽素科试中及第,授职朝散郎。朝廷之上,他成为最年少的命官。身着官服,朝圣殿前。王阁以一篇绮丽的歌功颂德文章,惊动盛都,让王阁在盛都名声大振。
盛都禁止狎妓,但盛行男色,朱玉楼成为各朝廷命官喝酒畅谈的佳地。王阁每天都得应对文人墨客的盛情,朝廷中人的宴请,实在是忙得抽不出身。
但他做这么多只是想讨好一个人,此人乃端王亲信李子伯,他想通过此人进端王,哪怕在端王身边当个修撰。
王阁每日下午都会去一趟城东的玉林书肆,在里面呆整整两个时辰。他十分紧张,又带着兴奋,他打探到南宫澄经常到玉林书肆买书买笔墨。
他怎么都等到南宫澄,他想念了整整八年,但是又不敢靠近。
书店掌柜笑道:“朝散郎,我看您近日到书肆,神不守舍的,莫不是等人?”
王阁故作镇定,爽朗笑道:“没,在下只是犹豫买哪些好。”
书肆掌柜道:“那您好生挑着。”
“嘿,等等……”王阁犹豫片刻问道:“南宫令明为何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