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阮招乖乖张嘴,手里拿着电动牙刷刷牙。

容华擦干净手,拿起梳子慢慢地帮阮招梳头发,面色温和说道:“绑起来比较有精神。”

阮招吐了一口泡沫:“那你喜欢我绑着还是放下来?”

“平时就绑着,上床就披着。”

阮招可算知道他的小癖好,平时在床上做不可描述的事,容华总是喜欢把玩他的头发。

阮招胡乱地漱口,用水随便冲一下脸,笑道:“是不是觉得披着头发把我想成女孩子,很带劲?”

容华瞪他一眼,冷声道:“胡说,你是你,与旁人何干?”

“说就说,干吗说得那么凶?恼羞成怒可真是个好词,只要生气或者凶神恶煞可以说是恼羞成怒,你说对不对,阿晔叔叔。”阮招转头抱住容华的脖子,重重地亲了一口容华的嘴唇,说道:“别去公司了,昨晚那么晚睡,我怕你身体吃不消,好不好?陪陪我。”

“你想去做什么?”

阮招眸光流转,欣喜说道:“陪我在床上睡觉啊。”

容华问道:“睡觉?你想那个吗?”

阮招装傻充愣:“那个是哪个?一起看葫芦娃救爷爷吗?”

“择日不如撞日,那就今天吧,我们先吃饭。你说放纵地做一次,也好,那就从早到晚都待床上吧。”

“不是啊,不是这意思,我只是想让你休息。”

阮招吃饱喝足后趴在卧室床上,趁着容华正坐在一旁处理文件,他偷偷摸摸地溜出房间拿手机,想玩游戏。

容华冷声喝道:“去干吗?你不是说呆床上吗?”

阮招呵笑道:“我感觉手机响了,肯定是张廷给我发信息,我得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