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招哭笑不得,思索片刻便牵起容华的手走到床边。

容华惊愕呆愣地打量阮招忽然上床,心想,这是要……虽然外面还有很多npc在,可以使用隐身卡,小招,你怎么变得这么大胆奔放了?

阮招深呼吸一口,靠在床头,把脚架在容华腿上,洁白的脚丫子十分晃眼,说道:“我准备好了,开始吧。”

“啊?”

阮招怒齿愤愤道:“啊什么啊,这该死的系统,就是来折磨我的,把我拿捏在手里,开始,挠我的脚心。”

“啊?”容华泄气地哼了一声,看着阮招咬牙切齿的样子,眼眶发红又可怜的模样,他心都软了。年少时的怨恨与不甘尽悉揉碎在眼前,灰飞烟灭。

他就是太喜欢阮招了,喜欢到因为这么多年没有阮招的陪伴,每次都在希望与失望,盼望与绝望来回转换,遗憾与痛苦全部都化为憎恨。

他像颗山上孤独的望夫石,在人海中寻觅了好多年。私家侦探与线人像看耍猴似的,看着他从喜到悲到喜,来来回回折磨。

上高中时,他丝毫不敢多吃一口肉,不敢多浪费一张纸巾,每天奔赴在学习与兼职间,只为了攒钱找人。再多的痛苦,都没有冬日的火车站痛苦,没有无止尽等待的痛苦。

阮招见他发呆,脚丫子拍拍他的手背,道:“快点,没时间了。”

“行,那你忍着。”

阮招的话刚说完,一股酥软到头顶的细痒伴随而来,源源不断。阮招实在控制不住,一边笑着又一边挣扎,四肢蜷缩,好像是濒临崩溃边缘的一条鱼,在岸边扑腾着。“停停停……你轻点……不不不……重点……快点快点……哈哈哈哈……”

阮招一挣扎,脚立即踢上容华的肚子。容华急忙拽住他纤细的脚踝,坐上他的小腿,背对着阮招。“忍一忍……”

阮招笑得眼泪都出来,感觉容华的手就是恶魔,任由他怎么挣扎都没用。他笑得失神头晕,捧腹大笑,怒斥道:“我受不了了,让我死吧,你用力……”

门外是吟诗作对的世家公子,投壶击鼓,流觞曲水,玩得不亦乐乎,鼓掌呐喊声此起彼伏。

南宫澄喝了王阁带来的一坛青梅酿,忍不住想找阮招分享一下,便起身前去寻找阮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