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招毫不犹豫地说道:“不会,拒绝。”他本来就不会写诗,唯一记得还是小学一二年级的几首古诗。跟一群数据比划,他没有阳光明媚的好心情。

“王某人这么盛情邀请,被拒绝实在是太丢脸……”王阁表现出一副悲伤可泣的模样,叹气思索半晌,说道:“云飞入衣雪似颜,敛手曳裾笑相延。一见白玉欲忘归,从此相思皆翛然。”

南宫澄兴奋地鼓掌起来,在座位上欣喜难耐,“好……”

有人取笑说道:“王公子,你与阮公子初次见面,你就写诗把人夸上天了。”

王阁脸色薄绯,酒气酣畅,言笑晏晏,朗朗高声道:“阮公子配得上这诗。”

阮招嘴角微微冷笑,勾起的弧度格外好看,“那我就多谢王公子美意……”他的语气比之前多了些许慵懒,仿佛刚刚经历的一切恐惧纳入自己的内心深处,恢复如常,没人知道他发生什么事,他也不屑告诉任何人。

王阁给阮招斟上一杯清酒,笑道:“阮公子,我王某人也比较庸俗,美人美景美酒都爱不释手,你可真是我见过最美的男子,不知以后还能不能与你见上一面?”

阮招道:“这有何难处?”

宴会上顿时多了一阵哄闹声,正正经经的文人墨客纷纷议论王阁与阮招。德文先生被这两人一闹,赶忙主持诗会,让众人把酒言欢,吟诗作对。

王阁的诗,其实阮招一个字都没有听懂。

以前他收过情诗,一首短小却又很美,美到他这么多年来都记得。想一想当时他是什么心情?少年的逞强,收到情诗,让他故作镇定不屑,回去后,把诗念了千百遍。心情就像是是春天嫩芽萌发的盎然,是雨夜润物绵绵的浪漫。

荣华富贵见他莞尔笑意,漠然说:“你倒是挺受用的。”

“有人夸能不受用吗?难不成我等你夸我?”阮招抬眸冷笑,如高岭迎风傲骨的冷松,让人觉得很有距离感。

阮招欲饮下王阁递过的一杯清酒,荣华富贵伸出修长的手指挡在白瓷酒杯上,目光幽幽,犹如黑夜中闪耀的星辉。“别喝!”

阮招撇开他的手,一饮而尽,舒畅地放下杯子,“我现在心情很不好,能不能……带我走?算了,你一个npc能懂个屁,我没指望你。操蛋……”阮招越想越气,拽住他的衣襟怒声道:“你到底是什么鬼?为什么我得靠着你才能活?你不过是一团冷冰冰的数据,我竟然还得依赖你,我操/你大爷的昭华科技老板。”

荣华富贵冷声道:“我就是!”

“什么?”阮招怒火在星眸里闪烁跃动,思来想去,太阳穴的脉搏砰砰突突地跳动。他紧紧握住拳头,当即挥去,倾尽全力地揍向荣华富贵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