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招见荣华富贵路过,像往常一般无所顾忌的相处方式冲他说道:“富贵大哥,你的后背没事吧?”毕竟刚刚争执时他用力有点大,富贵的后背估计被他捏疼。

荣华富贵一听到这名字眸光里蕴涵着丝丝愠色冷光,阴沉寒穆,看得阮招浑身浮起阵阵凉意。他仿佛莫名蒙上一层森森然的冰雾,看不透又渗得人发慌惊怵。

眼前人修身玉立,兀自向他走来,动作整整截截,形成一股肃然的压迫感,慢慢靠近阮招。

前面的少男少女们有序而欢笑地远离他们,身边几乎没人。阮招看着那双深邃的黑眸艰难地咽了一口气,感觉有点不妙。他正要拔腿溜之大吉,眼前的人忽然搂住他。

一张神明爽朗的脸猛地在自己面前放大,荣华富贵张嘴咬住他哭得红润的唇瓣。

阮招竭力挣扎,气得面红耳赤,推开荣华富贵的身子,踢了一脚,怒斥:“我操、你妈的!”他吓得飞快地逃离荣华富贵,一路狂奔回自己的院子,在心里默念了千万句草泥马。

荣华富贵揉揉自己的大腿,目如朗星光辰,意味深远地眺望着阮招离去的方向,嘴角蓦然浮起丝丝涟漪笑意。

夜幕降临,星辰点点,缓缓清风吹进厢房窗棂,烛火惺忪昏昧。阮招揉揉自己的肩膀,铁牛大大的惩罚才写了一半。

老王爷每天天不亮就要上早朝,所以他沐浴后就到阮招的房间,准备休息。

王爷最近几日还要忙着准备铁牛大大的成亲之礼,疲倦不堪。老王爷打着沉重的哈欠,一派威严作风道:“过来,睡觉。”

阮招累得不行,抄写着冗长赘余的家规,道:“知道了,我快写好。”

老王爷听这没大没小的回复,冷然道:“过来,我要睡觉。”

“来了来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阮招急急忙忙跑过来给老王爷更衣。

老王爷问:“你在写什么?”

“白天学堂被公子责罚,我不小心摔他身上。”阮招无奈地说着,自己也开始脱衣。

老王爷端正地躺在床上,道:“铁牛向来严明端正,你平时别惹他,我保你万事无忧。他怎么也得看在我是他老子的份子上对你容忍一下。”

“好了,王爷您别说话,闭上眼睛,听我说。我吧不是故意的,但这事也不能怪铁牛公子……不聊铁牛公子,聊聊白日早膳,我吃六个饼子,五个包子。王妃对我还不错,还给我送了两套衣服。在学堂里,德文先生今天教了各种诗文韵律,我也没搞明白,我背了几首诗……”阮招从早上发生鸡毛蒜皮鸡毛蒜皮小事尽悉说出来,枕边人打起震耳欲聋的呼噜,睡得跟死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