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人乖顺应:“洗好了。”
“放哪里了?”魏准问:“我刚才怎么没找到?”
面前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某人在他身边站定,伸手轻轻拉拽他衣领,“在这里。”
魏准抬头看他,
许净洲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换上了他的衬衫,
这人身形本来就单薄偏瘦,衬衫在他身上大了整整一号。他颇有心计的没扣好领口处的纽扣,细白锁骨在衬衫银丝衬托下显得格外诱人。
只穿了他的这件衬衫。
魏准眯了下眼,“你什么意思?”
“哥哥不是要穿这件衬衫?”许净洲弯腰凑近,停在他耳畔,白嫩颀长的脖颈近在咫尺,其下锁骨线条优美。
青年温热细软的呼吸掠过脸侧,轻声道:“自己来脱啊。”
“……”
魏准捉着人按在沙发椅里,恶劣惩罚他不知收敛的撩拨。
不大牢靠的沙发椅因为某场性·事被撞的嘎吱乱响,
许净洲被扣住手腕,便一个劲的去拱对方怀里,跟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小动物似的,变着法卖惨。
在这种事上,魏准从来不会顾及他的感受。
许净洲疼得淌泪,委屈举起手腕给他看淤青,“不能轻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