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笑,敢情这荣小太子光荣的是爹和爷的门楣。这让她不禁想到了谢文湛,这男人有一点好,他从来不拿自己的高贵身份说事。反而只用专业知识来使别人服气。如此一相比品行,谁是真正的贵族子弟,一望而知。
不禁问道:“那你呢?”
“我什么?”
“你爷爷开了古玩市场,你爸爸开了古玩店,你自己干了什么?”
“我……我……我这个努力向他们看齐。”
“那祝你早日看齐。”她吃完了,擦了擦嘴:“古玩店的差事我可以接受。不过是当零时工,等博物馆有消息了,我可能就要走了。”
“那没问题。”
这宋琏倒也是个实诚人。回去的第三天,就打电话来通知她可以去一家名为“昌荣楼”的古董店工作了。上网
查了一下资料,昌荣楼是开封市最大的古玩行之一。前身叫做“德顺斋”。是清朝开封最有名的笔墨行之一。还专供科举用的富阳纸。
能走捷径进这么大的百年老店打零工。真是万万想不到。其实她也挺乐意去的,毕竟人家可以包住宿的问题,还付钟点费。
挂了电话,白汐忽然想打个电话给谢思思,问问那顾老先生的情况。于是装回了a市的手机卡。
没想到刚一装上,噼里啪啦一顿乱响。害的她差点把手机都给摔了。拿起来一看,董明堂:未接信息20条。谢文湛,未接信息……50条。
所以这是什么个情况……
打开董明堂的信息,都是重复问她一句话:你现在在哪儿?回复之:我在外地住得很好。再打开谢文湛的信息,信息量比董明堂发来的多多了。一会儿问她去了什么地方,一会儿问她有什么麻烦不。还问她是不是生气了。
生气?生什么鬼气?再说了,生个气就能把她气得从a市到开封吗?于是回复之:在河南办事。没什么大碍。勿念。
摁一下,短信发送了过去。然后打开联系人名单翻找谢思思。这才刚找到,电话就响了。是谢文湛。短信才发过去仅仅半分钟:“喂?”
“白汐?!”那边的人好像还不敢置信:“你在哪儿?!”
“河南这边。怎么了?”
“为什么一个招呼都不打,就去了河南?!”那边的人语气不似平日那么温柔。但也足够克制。她的回复是:“这好像不关你的事吧?”
“你哥打过电话给我。”似乎苦笑了一下。她这才有了兴趣:“我哥?我哥为难你了?”
“问我是不是和你私奔了。”
她差点没失声笑出来:“咳咳,那个,他的想象力一向丰富。你可以不用介意。对了,那顾老先生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人应该最近就去河南了。到时候锁定了他的住所再跟你说。”
“那就行。”她觉得没什么可聊的了,正要挂电话。但谢文湛依旧不肯就这么结束谈话:“等等,白汐,你还没告诉我你在哪里?!”
她有点小烦躁:“谢文湛,我很谢谢你帮我。但是我得提醒你,我的事情不用你来关心。”
“关不关我的事,不是你说了算。就这样,我下周安排好了辞职的事务,就去河南找你。”那边似乎也有点小生气。而且不等她的回应,就挂了电话——居然最后是他先挂的电话。而愣的人是她。找她,找她干什么?还辞职?!
叹了一口气,她想大概是谢文湛那煞气压抑不住,觉得和自己在一起比较安全吧……
睡了一个不怎么安稳的觉。起来了之后就打车去了昌荣楼。没想到车子还未到,就看到昌荣楼前围了一群看热闹的群众。还有几辆警车排成一排。
下了车,她随手拦下了一位大妈:“这位阿姨,这古玩店发生了什么事?”
“哎呦,太邪门了,听说这家古玩店的经理昨晚遇害了,里面全都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