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曳乖巧闭嘴。
他正准备起身,就眼看着贺霖抢先一步伸手推开自己,然后触电般飞速地从床上站了起来,并猛地转过身去。
空气里的温度“嗖”地下降了半格。
池曳:“……”
明明是差点儿救不回来的是我的清白,您实在不必气成这样。
贺霖背对着池曳,眉峰紧紧蹙着,用力闭了闭眼,“你,把衣服穿好。”
池曳:“?”
池曳看不见自己现在的样子。
年轻的身子缠绕在一堆柔软的床品里,轻轻的呼吸间,脸上泛着微微潮红,只穿了一件的薄卫衣被扯的有点凌乱,领口太大,直接露出了半边肩膀和白皙透明的锁骨。
锁骨上那个殷红的血痣在一片纯白里显得格外摇曳。
贺霖像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成何体统”。
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池曳:“好的呢。”
小演员表现的很听话,主要是他也确实还没搞懂眼下这个乌龙,还需要二爷来帮忙答疑解惑。
池曳拉上衣服,捋了捋思路:“所以这个酒店是您定的?”
贺霖径自平复了半天,转回头扫了池曳一眼,用气场给他画了一个反问句“不然呢?”
池曳松了口气,“嗨,我还以为是剧组新来的金主想潜规则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