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先生再接再励,“夜里如果没人守在身边是不是会比较凶险?”
医生想了想,“皮肤上有了创面之后,人体免疫机制确实会增加热休克蛋白也即是Hsp90在T淋巴细胞中的表达,并加快迁移到感染位置,这个过程中体温调节的中枢神经会因此影响,必要的时候,需要一些医学辅助手段来控制人体温度。”
贺霖心系池曳,一时没跟上这种晦涩拗口的学术表达方式,眉头微蹙眉。
管家先生其实也没听懂,但他从医生上调的眉尾里读懂了天机,按自己的心意翻译,“就是晚上会发烧的意思。”
“体温超过38.5了要吃药,得有人一直守在身边看着。”
贺霖点头,看表情是明白该怎么做了。
池曳从贺霖把他抱进怀里开始就非常迷惑,又不敢轻举妄动,只能佯装疼痛难耐地闭着眼。
现在装不住了。
他一点儿也不想被冷面霸总彻夜陪伴并挂怀鼓励,主要也是怕折寿,强忍着疼,垂死病中惊坐起,“不用那么麻烦,医生不是说没大碍吗?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仅仅是伤了小腿,不是伤了小脑。”
管家先生恨铁不成钢地训他:“到时候,你烧的迷迷糊糊的自己知道什么?”
池曳还要再说,被贺霖毋庸置疑地眼神给瞪回去了。
许医生又配选了几种抗生素,亲自给池曳输上液,交代了最近饮食不要吃发物、伤口不要沾水等注意事项之后就起身告辞了。
管家先生心满意足,客客气气地医生送出去,还顺手帮屋里的两个人带上了房门。
池曳到现在依旧有点怕和贺霖单独相处,尤其是现在,贺霖自始至终都板着脸,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场。
摆明了是非常不高兴。
池曳非常识趣地缩紧被子里装睡,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动静。
贺霖轻轻叹了口气,“你没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