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水本来想说些什么缓和一下气氛,但抬眸触到贺霖冷厉的眼神,又立刻闭上了嘴。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贺总。
在此之前贺霖的微表情管理已经几乎达到了极致。谈判桌上即便是损失了几个亿的利润,也能维持表面微笑云淡风轻的样子。
像现在这样把愤怒昭然若揭的形于色,那是连一个月前捉奸在床的当晚,都不曾有过的。
林一水倒吸了好几口凉气。
果然,贺霖沉默了许久之后,把目光转向了另一边,声音没什么温度:“那份失踪证明……”
“二爷!”
林一水急迫的制止他说下去,“还没到那个地步,您再仔细考虑一下!”
贺霖沉默。
“停车。”
林一水下车,绕过去,呼啦一下拽开了驾驶位的车门,对司机不容置疑道,“我来开,你自己打车回公司。”
贺霖蹙眉,“你要做什么?”
迈巴赫已经在马路中间调转了车头,冲着咖啡厅的方向极速前进。
林一水生平第一次当着贺霖的面自作主张,干脆把生死置之度外,“我国民法第一百一十一条规定疑罪从无,证据确凿了才能量刑,我们去听听池少到底和穆良说了什么!”
贺霖冷冷地,“回去,我没兴趣!”
林一水据理力争,“万一他们是在谈分手呢?毕竟这段时间池少和穆良没有过任何联系,感情没了也是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