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上放着当日的国际财经新闻,但贺霖的心思压根儿就没在白纸黑字上。
他在认真思考过会儿池曳出门的时候,自己是不是应该交换一个礼节性的拥抱。
但又有些犹豫不决,只怕直接身体接触的话轻薄了对方。
正襟危坐了一个小时,总算是等到池曳出现,可人家却压根儿就没给贺总半点轻薄的机会。
池曳从床上爬起来就晚了,匆匆忙忙地冲出自己卧室就直接顺着玄关小跑着出了大门,连没看都没往客厅多看一眼。
管家先生连在他身后叫一声“等会儿”的机会都没来的及。
贺霖又显然不是那种能追着人家跑出去的性子……
好端端的一场长亭送别,变成了千里之外。
贺二爷冷漠地转身回了书房,一上午都没再说过半个字。
以至于整个别墅都仿佛凭空飘了一层雪花,全体工作人员都战战兢兢连走路都不敢再地板上踩结实。
管家先生肩负着调节整个别墅体感温度的重任,不得不再披上月下老人作战服,苦口婆心地撺掇着贺霖给池曳打个电话。
贺霖拗不过祝管家,勉为其难按了下通话键。
谁成想屋漏偏逢连夜雨。
好不容易打出去的电话却居然被从池少爷毫不犹豫地挂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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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的脑容量已经用的差不多了,实在是编不出来,只好含糊过去:“还是那句话,池少爷太喜欢您了,不舍得您送,怕看见您就挪不动步了。”